及第中学张硕:流淌在心中的河

 

人们常说:“河流是孕育生命的,河流是生命的起源。”作为一个童年在小河边度过的人来说,河流对我有着不一样的情感。

小时候,奶奶家的门前就是一条小河。春天,万物复苏,河面上的薄冰也渐渐地消融,河边的青草和柳树也冒出嫩绿色的尖芽。夏天,听着小河流水的潺潺声和树枝上夏蝉的歌声,仰卧在青翠的草丛中,任由阳光在身上照射。秋天,柳树的叶子黄了,河中的芦苇也枯萎了,流水似动不动,像是静止了一般,别有一番风味。冬天,冰封的河面上覆盖着一层薄雪,在阳光的照射下,发出耀眼的光芒,河边的垂柳也穿上了雪白色的冬装。

在童年的记忆中,奶奶经常对我说:“这条河流是我们的母亲河,正是这一条河流孕育了我们这一方水土,养育了我们这一代代人。”奶奶的话我一直记在心中,后来,每当我走到小河边,想起奶奶的话,对小河就有异样的亲切感。有时候,我也会问奶奶一些问题,如“河边的大柳树是谁栽种的?”“小河从哪里起源,流向哪里?”奶奶总是耐心地给我解答。但是,当我问到这条小河叫什么名字时,奶奶的神情变得严肃,不再说话,而是看向在一边抽旱烟的爷爷。爷爷吐出一口烟,说:“张氏先祖曰‘此河为吾父吾母,此水育吾,安能呼其名?’”我再问爷爷这是什么意思,爷爷也不再回答我。直到我升入初中以后,才懂得了其中的意思。

小时候每当放学回家,三五个小伙伴一起,奔向小河。脱下鞋子,挽起裤子,便走到小河中,河水清澈,可以看见河底的小砂石,时不时有小鱼小虾游过。坐在岸边,双脚放在水中,感受着流水的洗刷;背靠着柳树,感受着古树的沧桑;脸迎着太阳,接受着阳光的洗礼。闭上眼睛,似乎自己与河流,与柳树,与这大自然融为了一体。时而像一条小鱼,自由地在水中游玩嬉戏;时而像一只小鸟,翱翔在深蓝的天空中,累了就栖息在柳树的枝头,听他讲述岁月的变迁,讲述先人的故事。

长大以后,我便与小河分离了。不再像从前那样,每天都与小河为伴,向他诉说。去年夏天,我又一次走到了小河边,我重新感受到了那相同的久违的亲切感。

我独自走在河岸边,微风迎面而来,像是河流对我的迎接,老柳树还是像以前那样,伫立在河岸边,望向那兴旺的家族。低垂的柳条来回摆动,像是在向我招手。我依然坐在古树边,背靠着老柳树,闭上眼,静听大自然的各种声音,有风拂过芦苇的声音,有潺潺溪流的声音,有柳条摇动的声音,还有那熟悉的蝉叫声。

此时,我感受到河水流入了我的心里,我的心灵正在受到来自它的洗礼,老柳树的枝条拂过我的脸颊,就像一位老人对一位小孩子的抚摸,让人感到了依靠。小时候的一幕幕在我的脑海中闪过,那些时光是多么的宝贵,让我再一次感受到了童真童趣,让我再一次感受到自然的美好。

人的一生会经过很多地方,其中有一些会被生活洗涤,剩下的你要藏在心灵深处,让它们成为你一生中最宝贵的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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